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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趣哪儿」我就是一说俗话唱俗歌的俗人

2020-11-17 16:40:05文传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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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,

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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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传院的数百人中,亦藏着这样的灵魂,对于他们而言——有趣大概就是「乐此不疲的小确幸」,是「一场愉悦的意外和惊喜」,也是「默契的人相遇后的狡黠一笑」。

 

因此,文传说特别策划「趣哪儿」系列,想在日复一日的生活里,和你一起

「在文传遇见第N+6个有趣的人」。





关于他


一件黑色的皮衣,一条花色的短裤,有时还穿着拖鞋,戴着墨镜,头发有些蓬乱,一看就是一个不一样的人——这是文传宝宝第一次见到徐大叫时的印象。他是一个丢在人群里绝不会被埋没的男生吧。

 

文传学院16级广告学专业的徐大叫同学,其实对于很多文传的家人们来说并不陌生,就连许多17级刚入学的萌新都对这个学长十分熟悉。或许是因为他幽默的言辞,或许是因为他的摇滚唱得很好。


“他很有趣,还有点儿神秘,让人好奇。”一个17级萌新这样告诉文传宝宝。

 

徐大叫其实原名徐宇晗,但是很多人甚至不记得他的原名,只记得“徐大叫”了。文传宝宝和很多同学一样,最好奇徐大叫为什么叫徐大叫。当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,他眯着眼睛笑了,说“这其实是我自个儿起的,他们很多都自己起的呀。我的话是因为我嗓门很大,而且这名字不是很好记吗,所以就用了。”


这就是徐大叫,一口地道的京腔,一张从容的笑脸,一颗永远热情的心。 

 

徐大叫在演唱


关于从前


徐大叫这个名字可能和“摇滚”这个词是分不开的吧,所以,大叫很自然地就和文传宝宝聊到了摇滚上。大叫最早接触摇滚应该是6、7岁时,那时听过Beyond的作品,对摇滚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。后来从初二开始了解摇滚,并且渐渐喜欢上了摇滚音乐。那时,Linkin Park乐队给《变形金刚》演绎的主题曲深深吸引了他。

 

“年轻嘛,男孩子嘛,对于那种比较直观表达自己情绪的、节奏感比较强的音乐就一下子比较喜欢,毕竟也是很叛逆的年龄。而且看了录像之后,就觉得确实挺酷的。”徐大叫笑着回忆。

 

摇滚总是和乐队离不开关系的,徐大叫也有一支自己组建的乐队,叫“花墙乐队”。花墙乐队已经有十几首歌1张正式专辑,并且这些作品已经登陆网易云音乐、QQ音乐等平台。同时,花墙乐队有时也会到一些club或者livehouse去演出。


 

“那时就是初三毕业,中考之后,就随便一提,就去了,我提的。”徐大叫开始回忆起建立乐队的故事,“就4个人,一个班的。那时候连贝斯手都没有,就去了,就瞎玩儿、瞎弄。”现在想起来,徐大叫也为那时的青春和冲动感到好笑,但脸上也洋溢着幸福感。

 

四个人因为热爱走到一起,到如今已经4个年头。现在花墙乐队是5个人了。乐队里来来往往换过很多人,有的人出国,有的人不想继续做了,有的人受伤了,就要走,走了又有人来替,替了又有人走。一直留在乐队里的就是徐大叫、鼓手Lino和另一个在美国的音乐学院上学的朋友肖萧。

  

  徐大叫(右一)正在为蓝莓0.1乐队改编阿黛尔的Hello

 

关于摇滚演出,文传宝宝能想到的大概就是闪烁的灯光,震耳欲聋的音响,台上激情四射的乐队,台下热情欢呼的歌迷。但我们都不了解,一个摇滚歌手是怎么想自己的演出的。

 

徐大叫人生的第一场演出是在学校里,除了在学校,第一次正式演出是在一个叫做MAO的Livehouse里演唱,这是一个懂音乐的人都熟知的地方。说起这次演出,虽然感到演出的效果很差,技术也很不成熟,大叫脸上依然露出了自豪的神情。


花墙乐队在演出


“每个乐队都是渴望演出的,都渴望舞台与灯光,都是渴望把自己的音乐唱给大家听的。”这也许就是徐大叫所说的“很摇滚的想法”,很自我,很随性,也很让人感动。


关于现在


和我们平时知道的许多摇滚歌手的故事不太一样,徐大叫的父母并没有反对大叫的音乐事业。为了出专辑、做音乐而省钱缺钱的时候,他的父母还给予过帮助。但是,大叫的父母还是不太能欣赏他很喜欢的摇滚音乐,也没有去看过大叫的演出。

 

尽管父母没有反对,也没有支持,可是徐大叫觉得,他在摇滚的路上其实也没有觉得孤独。

 

大叫认为,国内的所谓粉丝虽然有很多跟风的情绪,但是其实对于摇滚,明白的人还是明白的。花墙乐队也有很固定的一些粉丝,他们可能只是刚好路过听到他们唱歌,也可能是听说了演出才来,但是他们会愿意去打听花墙乐队演出的动向。

 

同时,身边的同学们对大叫的摇滚事业也是十分认可的,“我的努力他们也都看在眼里,也都是赞赏的。而且,我们传递的东西并不消极,就会获得别人的理解。”因为这些,大叫觉得即使摇滚乐在中国并不算主流,但是走这条路,大叫并不孤独。



文传宝宝在采访前听了很多花墙乐队的歌曲,他们的歌里常常传达出一种自由、洒脱的情感。“我们在获得感触的时候就会写歌。”大叫有一首没有发表的歌曲叫做《请救救我》,就是他在听说ISIS极端组织囚禁女性、关押施虐的时候,有感而发写下的。

 

大叫还讲到花墙乐队里一个队友写的《我们的生活》这张专辑其实讲的就是乐队里一个男孩和他喜欢过的姑娘的故事。《真善美》讲的就是这个男孩在考试失利时喜欢上一个女孩儿,并打算为女孩发奋图强的经历;《天使的微笑》则是回忆他们在一块儿时甜蜜快乐的时光;《住在北城的姑娘》则是讲他们第一次分开时的悲伤故事;《夏天没烦恼》则是他们最后分开的结局。听完后,让人觉得仿佛置身阳光洒满的海滩,海风习习,回忆满满。温暖而感动人心,遗憾而青春无悔。

 

放在本文最开头的《WISH》是徐大叫以及整个乐队最喜欢的一首歌,最早《WISH》并不是现在的版本,大叫在修改的时候30分钟一气呵成。而且在制作上花了很多心思,伴奏上用了钢琴、小号等很多乐器,以此纪念花墙乐队的第一首歌。

 

他们的音乐往往尝试表现出社会上的许多问题,比如《丛林守则》就揭露了社会上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”的群体心态;比如《自嗨儿童日记》就以一个裸奔者的故事揭示了当代社会许多人只爱看热闹的现象。



“天寒地冻但我热情似火,人走了谁来接我。”歌曲中主唱用近乎嘶吼的声音唱着,诉说着对这个社会的反思和不满,引人深思。 



“虽然对于我们年轻人来说,很多东西我们都改变不了,但我们可以意识到很多问题。”徐大叫说。

 

改变世界也许太难,但音乐常常能够打动人心,在音符和鼓点之间,我们能顿悟些什么,无论是关于感情还是社会,这也许就是音乐的魅力,也是徐大叫所希望做的音乐。 


关于未来


度娘说,摇滚精神是青年自主意识、爱与和平、反宗教、享乐主义或者纵欲主义,大叫说“这样说起来有些太官方了。”在大叫眼中,摇滚就是要真实、要揭示本质。“很多东西他都是有原因的。”他说。很多东西我们不能只看到表面,只偏激地批判表面,而要去真实地揭示本质,这就是大叫眼中的摇滚。



“摇滚的路你会走多久?会不会做歌手呢?”文传宝宝问徐大叫。


“没怎么想过,就很摇滚的想法,这是没法去确定的。”大叫对自己摇滚事业的未来没怎么关注过,只是现在在做,就会好好做下去。“以后不会把歌手作为职业的,有很多东西如果真的作为主业,就不那么自由了。”大叫说。文传宝宝笑问:“是因为内行屈从于外行吗?”大叫笑着回答:“不,是内行屈从于金主。”

 

聊到这里,关于徐大叫与摇滚的采访就基本结束了,可是徐大叫的摇滚之路还没有结束。他还会一直这样走下去,继续做这样一个“很摇滚”的人,坚持他这样一些“很摇滚”的梦想。


 

结语


其实梦想是每个人都有的,不管是音乐,是财富还是知识,我们都怀揣着各自的梦想在这拥挤的世界里生活着,追求着。但是像徐大叫这样“说走就走”地去追梦,很多人都难以做到。对于有的人,梦想一辈子就只是梦想;而对于徐宇晗,梦想已是他追求下一个梦想的垫脚石。纵然这个社会多么纷杂,多么不堪,若有这样一颗热情似火的心,对于梦想,追到哪儿,我们都不会迷失方向,追到哪儿,我们都会觉得温暖如家。

 

我怕只是凭着情怀做了一些事情,然后得到了一点点自己应得的东西,结果就发现别人达到目的的方式那么令我意想不到。可是谁又定义过对错呢,肉食者定下了看似全面综合的标准,我还是继续凭着我那点情怀做事,同时再考虑一下周遭人的立场,仅此而已了。我能做到的事太少,但是他们想要的什么前途,什么财富,总不比我这份热爱换来的东西令人感到舒适。

 ——徐宇晗(摘自微博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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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编/   孙如馨 姜雨薇    责编/  姜雨薇 李靖 周铁柱 徐大叫

文案/  李徽莹    美工/ 李徽莹    排版/  刘潇潇

出品/  文化与传媒学院学生会宣传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