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欠你一个来生 .盛君霆榕溪.完结小说在线阅读

2021-03-01 15:19:36肥啾书屋

《欠你一个来生》主角:盛君霆榕溪【已完结】

    盛君霆笑,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入怀中,在她耳畔低喃,“是啊,不是个浪漫的人,所以,欠你的还不完,大概要用一辈子了。”

    “不够啊。”她正大光明地秀恩爱,纤瘦的手指在他胸口打圈圈。

    “嗯,不够。那就再欠你一个来生好了......我慢慢还......”话毕,微微低头,贴上她的红唇。

正    文 

    “榕榕?”盛君霆一愣,反手握住她的手。


    “我......”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替身?


    话到嘴边,却终究没有出来。事到如今,是或不是,已经不是她能问的了。


    抽出手来,眉宇间带了些漠然,“我想我爸妈了,能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吗?”


    盛君霆沉默了一下。


    也许是她纤瘦的身子打动了他,也许是她空洞的眼神令他心软,终究,盛君霆还是点了头。


    晚上,盛君霆是抱着她睡的,整整一个夜,她都没有闭眼,在听到盛君霆逐渐沉稳的呼吸声时,榕溪睁开眼,泪水还是忍不住涌了出来。


    拿开他的手,起身去了阳台,看着深深沉沉的夜色,她站在栏杆处,捂着嘴哭得不能自已。


    她爱他,早已经病入膏肓,无法自拔,可发生的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,又让她过不了自己心里的砍,重新和他在一起。


    盛君霆用父母逼她留下,其实也是她给自己找的借口,不过是自私地想留在他身边,哪怕背上的是如此不堪的名声。


    榕溪在煎熬,没有离开的原因,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她知道他爱她。但就像沈绫罗说的,没有女人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,她亦是如此。


    可今天沈绫罗的一番话,便将她的幻想生生粉碎。


    瘦削的双肩被人搂住,盛君霆把她拥进怀里。


    “所以,你黑眼圈这么重的原因,就是因为整夜不睡觉吧?”盛君霆开口,另一只手用外套把她裹得严严实实。


    他醒了,榕溪索性松开手哭出了声,声音沙哑,断断续续的,却是那么痛苦,痛苦到撕心裂肺。


    盛君霆轻轻拍着她的肩膀,没有出声安慰,眸子却深邃如这深夜,读不懂,也看不透。


    榕溪哭够了,双眼红肿地看着他,一眨也不眨,突然抬起手,攀住盛君霆的脖子,吻了上去。


    凌晨的夜里,冷风有一阵没一阵地吹着,黑发飘起来,更衬得脸色雪白。


    盛君霆紧紧抱着她,撬开她的唇,舌头探进去,吻得她浑身发软。


    在最情深时,榕溪又将他推开,缓缓褪下身上的外套,举起来,放在盛君霆眼前,喑哑道,“还给你。”


    盛君霆脊背一僵,没有接,柔声道,“外面太冷,穿上吧。”


    “你知道的。”榕溪垂下眸子,固执地拉着他的手,把外套放在他手上,“我要还给你的,不止是衣服。”


    她错开他,去拉阳台的门,单薄的睡衣随风扬起。


    盛君霆站在原地,手上抓着那件外套,指骨分明的手指,指尖透着苍白无力。


    “榕溪。”他开口,嗓音低沉,“不管是什么,只要给你的,我就不会再拿回来。”


    转过身去,再次将衣服围在她身上,


    即使知道回不到从前了,盛君霆还是想用自己的方法,把她留在身边,哪怕她会痛苦,哪怕他比她痛苦一万倍。


    “如果我不要呢?”榕溪痴痴地笑了,“又不属于我,你给我,我于心不安。”


    盛君霆怔住,无奈地叹了口气,以为她是在意名分。


    榕溪没有等他回答,又问,“盛君霆,比之于我,到底是谢音容重要,还是我重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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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盛君霆的脸色变了,眼底寒霜遍布。


    他抓住榕溪的肩,声音透着寒意,“你怎么知道她的?”


    感受到肩上传来的痛楚,榕溪只觉得涩然,眨了眨重新氤氲了雾气的眼,努力让自己表现地平静,“想知道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

    “所以,我只是她的替代品,是吗?”榕溪抬起手,缓缓掰开盛君霆的手指,“你也不用回答,我就是随便问问,不想知道答案的。”


    打开门,踏进卧室,还没走出一步,身后就传来盛君霆不带感情的声音,“以后,不要提她。”


    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


    盛君霆连夜开车离开了,可能是发动的速度太快,轮胎狠狠摩擦地面,声音尖锐刺耳。


    榕溪躺在床上,双眼无神,好像什么都不知道。


    深蓝的保时捷急停在路边,盛君霆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,目光阴鸷,许久之后,才松懈下来,找出一支雪茄,点燃,夹在指尖。


    雪茄的香味很重,车窗关着,那烟便袅袅散在车厢里,萦绕在鼻尖。看着这白烟,眼前忽然出现一张盛满笑容的脸......盛君霆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个人的脸了。


    谢音容......


    一个被他雪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名字,今天被榕溪连根挖起来的,还有那段痛苦到令他窒息的回忆。


    盛君霆闭了眼,不愿再想下去了,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,电话一接通便冷声道,“这两天,谁来过别墅?”


    “盛先生......”那头的人微微犹豫。


    “说。”额头的青筋直跳,顿了一下,盛君霆的语气已经带了怒意,“我请你来,是来吃里扒外的?”


    “不......”那头汗如雨下,“沈小姐下午来过,是在院子里见的榕小姐,具体说了什么不知道,不过离开时......脸上不太好看。”


    岂止是不太好看。


    微闭的双眼猛地睁开,眼眸深沉,堪比这幽幽夜色。


    ******


    到底是盛君霆答应过的事情,隔了两天,榕溪的手机就被送过来了。


    两年前的款式,榕溪却觉得亲切,呆滞了两天的目光中终于有了神采,连脸色也生气了许多。


    小芸松了口气,趁着这个时候把补药端上来,榕溪看了一眼,果然喝了。


    手机里没有未接来电,榕溪翻了一遍,发现所有的电话都是已接的,忽然想起那天,在医院的天台上,电话里妈妈说的,寄了许多东西回去。


    她那时正处于绝望,听着妈妈的声音,就觉得心里的无助压下了许多,却没注意听她说了什么,此时回想,竟一字不落地想了起来。


    嫁给盛君霆这么久,她大多数时候都像童话里被女巫困在高塔的莴苣姑娘,轻易不会出门,更别提回家的次数,少的可怜。


    那......往家里寄东西的,大概就是盛君霆了。


    榕溪手僵了一下,不自觉地锁了手机,潜意识的,她不想知道他的好。


    因为那样的话,会不舍得放下。


    手机在房间静了两天,榕溪没敢给爸妈打电话,她怕自己忍不住哭诉,可这些事情,却不是能够说出来的。


    只是榕溪没想到,她接到的第一个电话,居然是父亲病重的消息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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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妈......你说什么?”榕溪本就苍白的脸色近乎到透明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

    “小溪,你爸爸快不行了......”妈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今天早上出的车祸,你快、快回家来......”


    榕溪身子晃了晃,手机啪嗒掉在地上,眼中酸涩,竟是痛到连哭也哭不出来......


    “车......”榕溪回过神,慌乱地拉住刚刚进来的小芸,“快,快帮我买滨江的车票,我要回家......我要回家!”


    小芸被她这样子吓了一跳,赶紧放下手上的东西,安慰道,“是想叔叔阿姨了吗?您休息一下,我现在就去请盛先生订票。”


    “帮我,帮我买票,我要回家!”榕溪尖叫起来,紧紧拉着小芸,突然朝她跪了下来,眼泪刷地流下来,哭得撕心裂肺,“求求你,求求你!”


    榕溪赶到滨江医院时,还是晚了。


    她站在门口,看见妈妈瘫坐在病床前,死死抓着爸爸的手,老泪纵横,一向注意形象的妈妈眼泪鼻涕都没擦,哭道,“老头子,你走了我可怎么办?我可怎么办?”说到后来,声音便小了,变成了轻轻的呢喃,“我该怎么办......”


    而爸爸,躺在病床上,病服上还在渗着血迹,手背的针管没拔,身上插着大大小小的管子,双眼紧闭,眉头是皱着的。


    爸爸走的很痛苦吧......


    榕溪靠在门框上,眼眶肿成水泡的模样,泪囊都破了似的,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。


    她想走过去,想握住爸爸的手,问他是不是因为自己太久没回来,所以跟她开个玩笑?


    “妈......”榕溪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目光不敢去看病床上躺着的人,心在滴血。


    形容枯蒿的女人木木地抬起头来,看向榕溪,没忍住,再次捂着嘴抽泣起来。


    两天后,葬礼。


    榕溪穿着一身黑色长裙,乌黑的发丝间别着一朵白色纸花,随风轻轻扬着,眼眶微红,下面的黑眼圈又深了深。


    “三姨,我妈呢?”榕溪站在花圈前,目不转睛地看着上面黑白的照片上的男人,眼睛一酸,又险些落下泪来。


    “在房间整理东西呢。”


    榕溪点点头,准备上楼去找。马上就要起棺了,最后一程,她和妈妈一起送爸爸。


    “对了小溪。”三姨忽然追上来,看了下她的脸色,略有为难,“外甥女婿没回来吗?你爸妈一辈子就你这么个独女,现在下葬,总要有个人打幡才行呀。”


    榕溪怔了怔,顿时苦笑。


    是啊,她是个女孩,父亲去世了,按镇里的习俗,她连打幡的资格都没有。这种不吉利的事情她又不能找别人家的儿子......


    “我......给他打电话。”榕溪垂下头,掩饰住眼底的苦涩。


    她是坐盛家的私人飞机来的,盛君霆早该知道消息了,可两天了,他却没有出现。


    终究......她也不过只是个替身而已,想必在他心里,是没有她的位置的,怪她没有早知道,生生折了她孩子的一条命。


    心里再怎么自嘲,榕溪也还是厚着脸皮给盛君霆打电话,这件事,她没办法,只得求他帮忙。


    听筒那头传来手机关机的提示音,榕溪愣住,还没回过神来,耳边猛地响起三姨的惊呼。


    “小溪,不好了!你妈妈她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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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房间里梁上悬着的那根尼龙绳子,和妈妈身上新换上的漂亮裙子,房间里没有风,可榕溪却总觉得,这裙子,似乎随风扬着......


    时间似乎,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

    恍惚间,想起幼时一家三口饭后散步的样子,爸爸揽着妈妈的肩膀,说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子。妈妈骂他老不正经,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。


   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,她转眼就长大了,嫁给盛君霆时,镇子里摆了三天的流水席,爸爸脸上却不见喜色,他和妈妈都怕盛君霆对她不好,毕竟门不当户不对,可再不想同意,也抵不住榕溪固执啊。


    他们和镇子里希望女儿嫁得富有的人不同,榕溪是独女,他们不求有钱,只求有情。


    榕溪还想回忆些什么的,可眼前,却似乎什么也看不到了,耳边是三姨的惊呼声,伴随着慌乱的脚步声,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书中薄薄的一页纸,轻轻吹了一下,就倒了......


    榕溪这一昏迷,就是整整三天两夜,生命体征一度微弱,昏迷时,只能靠营养液维持身体所需。


    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,她又瘦了一圈,家里量身定制的睡衣穿在身上,生生大了一个码。


    “榕小姐,您跟我说句话吧。”小芸的声音带着哭腔,看着毫无生气的榕溪,“您不说话,我觉得慌。”


    盛君霆把她从滨江接到青城,榕溪醒来后,只问了句父母是否安葬,得知已入土后,竟不再开口说一个字。


    却恰恰又是这段时间,盛君霆异常地忙碌,明知道榕溪是这种情况,他不仅没有抽空多陪陪她,甚至连医生也没有请一个。


    这和当初小芸进来时的态度大相庭径,更令小芸觉得压抑与不安。


    这样风雨欲来的日子过了大半个月之后,盛君霆才又再次踏入别墅。


    寒风习习的夜里。


    榕溪沉默地坐在阳台的藤椅上,双脚轻轻晃荡着,露出裸白的脚踝,纤细苍白。


    “变天了,小芸都不会帮你加件衣服?”盛君霆瘦了不少,眼眶里渗着细细的红血丝,下巴处冒着青色的胡渣,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,可说这话时,语气却凛冽异常。


    榕溪怔了怔,忽然红了眼眶,麻木抬起头,往声音的源头看去。


    这是回别墅后,她唯一的一个反应。


    动了动唇,寂静的空气里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,带着小心翼翼的味道,“以前......爸爸也会这么责怪妈妈......为什么,天凉了也不会加衣服......”


    榕溪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的,甚至不是很清楚。可盛君霆听懂了,背脊微僵,终于还是俯身下去,抱住了她,“对不起,我晚了一步。”


    榕溪没说话,隔了一会儿,肩膀却轻颤起来,沉闷的,压抑的哭声,像是隐忍到了极致,在极致中爆发。


    醒来后,她没有哭过,不是因为不想哭,而是因为哭不出来。没有人疼着,宠着,谁在乎,你是否在哭泣......


    榕溪在盛君霆的怀里哭着,累了,便昏昏沉沉睡过去了,迷迷糊糊中,似乎问了一句,“你哪儿了呢?”


    盛君霆也听见了,他在黑夜中吻着她的发丝,眼底满是苦涩与隐忍,等确定她已经睡着后,才轻轻浅浅道,“我在准备与你的婚礼啊......”


    声音太轻了,冷风掠过,便不见了踪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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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吹冷风几个小时的后果就是,本就身体虚弱的榕溪当晚就病倒了,发高烧到三十八度九,整夜整夜地喊着胡话。


    这一次,盛君霆倒是衣不解带地陪在身边,可等下午接到一通电话后,脸色变了变,居然把门口的保镖撤了大半。


    傍晚,盛君霆静静站在床前,看着榕溪消瘦的脸颊,探出手去,附上她的额头。


    温度已经正常了,呼吸也缓了下来,额头上还有浅薄的汗珠,不过这一病,好了之后,气色居然好了一点。


    “盛先生......”小芸不得不开口道,“您的电话响了很久了。”


    盛君霆低低地嗯了一声,最后看了她一眼,便转身离开,却在关门时顿住了脚步,沉声道,“照顾好她。”


    小芸诺诺应下,目送盛君霆离开后,便将目光停留在榕溪身上,眼中露出些困惑的表情。


    榕溪其实长得还不错,可跟沈绫罗比起来,还是差了一大截。


    沈绫罗无疑是优秀的,肤白貌美大长腿,还有沈家做背景,跟榕溪是天差地别。可偏偏......盛君霆怎么就死心塌地地爱上了榕溪呢?


    盛君霆离开后没多久,榕溪就醒了,盯着天花板呆滞了半响,开口的第一句话是,“盛君霆呢?”


    “嗯?”小芸微愣,她还是第一次听她主动提起盛君霆。


    在如此平静的情况下。


    “走了没多久。”小芸开口,“您发烧了,盛先生照顾了您好多天。”


    “是吗......”榕溪怔了下,想起那晚温暖的怀抱,熟悉的气息,有那么一瞬间,她竟恍然觉得,当初那个盛君霆,好像又回来了......


    可到底还是做不到自欺欺人,她永远忘不了他做的那些事情,即使她依然那样爱他,但两人中间,已经隔了一条银河还不止。


    “我想见他。”榕溪从床上坐起来,垂着眸子开口,眼神似乎没有焦距。


    父母死了,她就没了可以让他威胁的把柄,离开盛君霆,是迟早的事情。


    想到从小爸爸的告诫,榕溪苦笑一声,要是让爸爸知道她做了别人的小三,大概会死不瞑目吧。


    所以......她还是听话一点。


    保镖打了电话请示后,开车把榕溪送到一家餐厅门口就离开了,说盛君霆回亲自送她回来。


    榕溪淡然点头,心想,这次见面后,盛君霆大概会亲自送她回来收拾东西了吧。


    但榕溪没想到,等来的不是盛君霆,而是光鲜亮丽的沈绫罗。


    “怎么是你?”榕溪对她没有好感,起身拿了包就想走,却被沈绫罗一把拉住。


    “君霆在开会,我正好也在盛氏,听秘书说是你的电话,就过来和你聊聊天。”沈绫罗也不客气,坐下后直接拿了水果刀削水果。


    “可我不想和你聊天。”榕溪语气僵硬,抿了下唇,“我先走了。”


    “哎......”沈绫罗可惜地扔掉才削了一点的水果,强硬地拉着榕溪在身旁坐下,似笑非笑道,“走这么快干什么?你难道不想知道,你父亲的死......到底是怎么回事吗?还是说,你当真以为,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意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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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中透着死寂的味道。


    像暴风雨之前的宁静,宁静到令人心生恐惧,莫名心慌。


    “你......再说一遍。”榕溪动了动唇,双眼里似乎带着猩红。


    她的心跳快到离谱,仿佛下一秒就有可能因为心跳过快猝死!刚刚......她听到了什么?没听错是吧?


    沈绫罗话里的意思是,她父亲的死,不是意外!


    “这种话太残忍了。”沈绫罗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头顶,眼底明显是幸灾乐祸,“再说一遍,我可说不出来。”


    榕溪死死盯着她的脸,突然发了疯,用力一把扯住沈绫罗的衣领,纤白的手背上泛出一根根的青筋,指尖苍白,声音低沉,却抑制不住地颤抖,还带着一丝不敢相信,“你,把话说清楚......我父母的事情,你是怎么知道的!”


    沈绫罗吓了一跳,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愤怒,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,这个女人,居然!


    伸手狠狠推开榕溪,从椅子上站起来,目光透着厌恶,不过一瞬又恢复过来,上上下下打量榕溪一遍,轻笑,“以我的身份,想知道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

    “你父母远在滨江的小镇,那样偏远的地方,你以为,为什么会那么巧,就独独在你父亲出门时出了车祸?”


    想到死去的父母,榕溪红了双眼,浑身发软,站也站不稳,却还是撑着开口道,“你是说,有人故意开车撞的我父亲?”


    沈绫罗眼珠微转,抿着唇,隔了一下,才道,“是。而幕后主使,就是盛家。你也不用怀疑真假,我把这件事告诉你,目的很明显,就是想让你离开君霆。你可能不知道,因为你,君霆在盛氏的继承权受到了威胁。”


    “老爷子对君霆抱有很大的期望,他不会放过你,可是你被君霆保护的太好了,所以没办法,就只能对你那可怜的父母下手了。”


    “你骗我!”榕溪后退着,背狠狠地撞到了墙,脸上毫无血色,“你骗我!”


    “我不会信你的......”榕溪喃喃着,眼泪涌了出来。


    所以,爸妈的死,是因为她啊......


    为什么,死的不是她呢?


    “为什么,死的不是我呢?”榕溪蹲了下去,头埋在胳膊里。


    沈绫罗看着她,心底的恨意与嫉妒终于消散了一些,想了想,便勾着唇角开口道,“榕溪,其实你是无辜的,你的父母更是无辜的,这一切的一切,错在哪里呢?”


    榕溪的肩膀顿时僵住,沈绫罗笑意更深,“错就错在,从一开始,盛君霆就不该骗你。”


    “你给我闭嘴!”榕溪猛地抬起头,心里抽痛,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为什么在她准备要离开盛君霆时,让她背负着这种仇恨?


    沈绫罗说的每一个字都狠狠砸进了她的心里,犹如一把把利刃,将她伤得体无完肤。


    榕溪不信。


    不愿相信。


    沈绫罗没说话,望着朝自己缓缓走来的榕溪,眼底嘲讽的意味明显,淡笑道,“因为我不忍心啊,看着你被蒙在鼓里还不自知,傻傻爱着盛君霆......”


    沈绫罗话没说完,榕溪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,沈绫罗只淡淡一抬眸子,就看见了桌上震动着的手机上的备注。


    “啊哦......”沈绫罗挑眉,“君霆的电话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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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君霆......


    听到这个名字,榕溪呆滞了一下,然后疯了似的从沈绫罗手中抢过手机,狠狠往墙上一摔。


    “啪!”


    手机屏幕霎时碎裂。


    “啧......这是干嘛啊。”沈绫罗故作可惜地站起来。现在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她的预料了,不过是往预料中刚好的方向走,令她更加兴奋。


    “榕溪,你还是太善良了。”沈绫罗伸手,轻轻抚上榕溪的面颊,“你本该过上更好的生活,你的父母应该还好好地活在世上,如果不是盛家,你就不会变成孤儿,就不会放下画笔这么多年。”


    “你忘了吗?从前在学校的你,可是个画画天才啊......为了盛君霆,你放弃了多少?可到最后,你得到了什么?”


    榕溪咬紧下唇,痛苦地伸手捂住耳朵,“别说了!别说了!”


    “我不说,难道你就要默不作声这样过一辈子吗?”沈绫罗语气带着痛楚,“小溪,你的人生,本就不该是这样。”


    “我叫你别说了!”榕溪大吼,猛力将她推开,却没想到这一推,沈绫罗脚下不稳,跌坐在地上,背部撞上桌角。


    那桌子晃了晃,接着,在榕溪惊惧的目光下,那把水果刀落下来,打在沈绫罗的肩上,滑了下去,接着......


    “啊!”沈绫罗惨叫一声,不敢置信地看着插进大腿里明晃晃的水果刀。


    “沈......沈绫罗?”榕溪的眼底映着暗红的血迹,微微一怔后顿时慌了,冲上去想将那刀拔出来,可她的手才握住刀柄,包间的门就在这时被推开。


    盛君霆就站在门口,瞳孔微微一缩。


    “君......君霆......”沈绫罗身子一颤,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,眼眶通红,“好痛......”


    榕溪背脊一僵,还没有会过神来,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开,抬眼看去,盛君霆已经小心翼翼地将沈绫罗抱起,往门口走去。


    “盛君霆!”因为激动,喊出的话破了音,榕溪瘫坐在地上,声音颤抖,动了动唇,想解释,却到底什么也没说。


    原来此刻,她已经不再需要他的信任了。


    盛君霆脚步一顿,没有给她一个眼神,便快步离开。


    ******


    榕溪是被保镖送回别墅的,躺在熟悉的床上,榕溪面如死灰。


    盛君霆赶回别墅时,是凌晨十二点,眼睛下面有些发青,左边脸颊上还有一个明显的五指印。


    那是盛老爷子当着沈家人的面打的。


    “人呢?”盛君霆面色冷峻,看向睡眼惺忪的小芸。


    “榕小姐在房间。”小芸吸了下鼻子,声音还有些哑,“晚上没有吃饭,锁了门,说想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

    盛君霆皱了下眉,没再说什么,拿了备用钥匙上楼,也没敲门,径直拿着钥匙将门打开。


    血!


    入目。


    是缓缓从浴室里透出来的血。


    渗进地毯中。


    暗红一片!


    “榕溪!”盛君霆睚眦欲裂,却怎么也推不开浴室的门,此时顾不得许多,狠狠用身体撞了上去。


    门开了。


    榕溪躺在浴缸里,水从花洒中缓缓流进去,融进嫣红的血水间,旁边放着一只刀片,在阵阵荡起的血液里时起时落,透着凛冽的锋芒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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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榕溪在急救室待了整整十四个小时,期间,护士三次出来下病危通知。


    盛君霆死死捏着拳头,面上阴霾重重。


    榕溪失血过多,好在不是稀有血型,十四个小时后,终于从手术室出来,转进普通病房。


    盛家带来的保镖几乎将整层楼围了一圈,却不是盯着榕溪,而是盯着盛君霆。


    这是盛老爷子的命令,在老爷子眼里,就算榕溪是盛君霆心爱的女子,也是没有继承家族重要的,而因为沈绫罗的受伤,盛君霆在盛家的地位岌岌可危。


    这是老爷子无法容忍的,他给盛君霆最后的底线,就是榕溪转危为安之后。


    所以等榕溪一出手术室,便直接用武力把盛君霆拉走了,只余下小芸,受盛君霆吩咐在这里照顾榕溪。


    但......


    就在所有人都离开后,一个男人,却悄无声息地出现了。


    ******


    在睁眼看到第一束光时,涌上榕溪心头的不是喜悦。


    活着不容易,没想到想死都是这么困难。


    “醒了?”温润和煦的男人声音响在头顶,榕溪眼眸微动,看了过去。


    站在床头的男人穿着休闲的衣裤,面容干净阳光,嘴角更是带笑。


    榕溪只看了一眼,就淡淡收回了目光。


    她没见过这男人,只以为是盛君霆派来监视她的。反正这种事情他做过不止一次了。


    “为什么想要自杀呢?”男人见她这样,也并不生气,只反身倒了杯温水,又将床摇了上来,杯子凑近她唇边。


    榕溪的身子不自觉震了下,接着笑了,“这里面有什么?”


    “嗯?”男人看了眼杯子,不解。


    “安眠药?还是镇定剂?”榕溪嗓音沙哑,每说一个字,喉咙就痛上一分,“总不会是堕胎药了。”


    “是温水。”见她不喝,男人也不强求,放下杯子,看了她一会儿,才开口道,“你过得很辛苦。”


    不是疑问句,而是肯定句。


    榕溪愣了几秒钟,才微微偏过头去,眼眶却红了。


    她过的不辛苦。老实说,在沈绫罗出现之前,她是幸福的。可能是太幸福了,连老天也看不下去,所以才让她经历这些。


    如果早知道,她宁愿从来不认识盛君霆。因为痛苦太沉重,压在她肩上,令她喘不过气来。


    “觉得累了吗?”男人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一般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眼神温柔。


    榕溪僵了下,到底没有挣扎。


    不是累,是无力。


    父母死了,孩子死了,这是她的至亲啊,知道凶手是谁,却没办法他们报仇。因为她太弱了。


    “榕溪,跟我走吧。”男人的声音里带着蛊惑,“我知道你想做什么,但你还太弱了。”


    榕溪动了动唇,“你是谁?”


    男人笑了,轻轻摇了摇头,一如既往的温柔,“你放心,我不是盛君霆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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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在榕溪消失的日子里过得飞快,转眼,已是四年后。


    国际酒店。


    盛君霆喝得有些多了,靠在走廊的墙上,有些不舒服地微微弯下了腰。


   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,盛君霆皱了下眉,还是接了。


    “总裁,周家从新加坡请来的服装设计师昨天就已经到大陆了。”秘书语气有些着急,“没想到周家动作居然这么快。那个设计师颇负盛名,若真的让周家得逞,那盛氏这次进军服装区域,就......”


    “我知道了。”盛君霆直接打断了秘书的话,他被他噼噼啪啪的声音闹得脑仁儿疼,“我会处理。”


    说完,便不由分说挂了电话。


    抽出一支烟来,划了火柴点燃,苍劲白皙的手指映着幽幽的蓝光,连熨帖笔直的袖子上那两只精致奢华的袖口也渗了些颜色。


    他从前从不抽烟,独爱雪茄,可自从......


    脑子里突兀地冒出一个名字来,盛君霆怔了怔,火柴梗燃尽,烧到指尖,他才回过神来。


    “君霆?”沈绫罗甜美的声音里也带着熏熏然的醉意,“你怎么在这儿呢?”


    盛君霆看了她一眼没说话,自顾自地吸着烟。


    “抽完这支就进去吧。”沈绫罗有些心疼,“跟冯先生他们打声招呼。我们就先回去。”


    盛君霆点了下头,直接按灭了烟头,扔进垃圾桶,往酒会那边走去。


    “君霆,你何必喝那么多酒呢?以你的身份,就算你滴酒不沾,他们也不敢......”


    沈绫罗的话音戛然而止,美目圆睁,瞪着正要从那扇门出来的一行人,不敢置信。


    盛君霆察觉到不对劲,转头看过去,眸子凝住,连手指都在发僵。


    这一瞬间,他似乎都要忘了,什么是呼吸。


    那几个人中,为首的正是周氏的副董,看见盛君霆也是一怔,不过一瞬又恢复了笑脸,和声和气开口道,“盛先生?真是幸会啊。”


    盛君霆的眼珠子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似的,目不转睛地盯着被众人护在中间的女人。


    那女人一身黑色长裙,栗色的长发卷成大大的波浪卷,散散搭在肩头,更衬得肤色白皙。


    她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,但笑意却不达眼底,仿佛是巡着落在身上的目光才偏头看了眼盛君霆,眼神微顿,眉头皱了皱,又移开了。


    周副董注意到盛君霆的目光,更是不愉,却还是勉强介绍道,“盛先生,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们周氏服装的首席设计师,榕溪小姐。”


    榕溪微笑,“您好。”很自然,也很疏远,就仿佛......她从不认识他似的。


    盛君霆移开了目光,点了下头,伸手搂住身旁的沈绫罗,头也不回地走进宴会厅。


    “荣小姐,”周副董眯了下眼睛,也没遮掩,直接开口,“这次请您过来,也不是别的,就是要堵住盛氏在服装界的路,令他们......不那么顺利。”


    服装界这一块,开个好头是很重要的,有了周氏的打压,恐怕......


    “我会的。”榕溪眼中含笑,异常地认真。


    即使他不说,她也会拼尽全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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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会之后,榕溪已经和周氏谈好了具体的方案,秋季上新的款式初稿也给他们看了,周氏表示满意。


    隔天,下午五点。


    榕溪伸了个懒腰,把桌上的东西都收好,手边的手机闪了下,低头看去,原来是一条微信消息。


    “下班通知我一声,我去接你。”


    榕溪敛了敛眸,低头打了几个字,便收好手机拿着包下了楼。


    大厦的转弯处,榕溪看了眼头顶的红灯,正打算先去买一份虾饺,手臂却猛地被人拉住,她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人塞进了旁边的车里。


    车门“啪”地锁上,抓着她手臂的手松开,榕溪忿然转头,对上身旁幽幽的目光,一句话便生生卡在喉咙里。


    “当初不辞而别,看来,榕小姐过的很好。”盛君霆眼中不无讥讽,却忘记了,那时榕溪刚做完手术,正是虚弱的时候,光凭自己,根本躲不开盛氏的人。


    榕溪静静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笑了,“承蒙当初盛先生不娶之恩,我确实过的不错。”


    不娶之恩? 


    呵!好一个不娶之恩!


    除了一本结婚证,她在他心里,早已是妻子。现在她居然说不娶之恩?!


    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,盛君霆突然伸手,扣住她的后脑勺,猛地吻了下去。


    他的唇火热,扣着她的手也用了很大的劲儿,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按进他的身体似的,这根本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吻了,而是撕咬。


    嘴里充斥着血腥的气味,榕溪吃痛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盛君霆推开。


    “你有病吧?”榕溪怒目而视,抬手抹了下唇,只觉得被咬破的地方抽着疼。


    “我有病?”盛君霆气笑了,“是啊,我有病。干嘛要在你离开后还花费那么大的精力去找你!担心你是不是死在了哪个不为人知的地方,现在想想,我还真是病的不轻!”


    “找我?”榕溪想到四年前的事情,微微勾唇,唇角的嫣红令她看起来像一朵火红的玫瑰,炫目不已。


    那笑容却是讽刺。


    “既然要找我,怎么又和沈绫罗在一起?”顿了顿,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我差点忘了,你和沈小姐是名正言顺的,找我,不过是为了圈住我当个小三?”


    她刚回来,不应该这么快就和盛君霆对上的,可到底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

    盛君霆皱眉,“我和她是因为......”因为家族相逼。


    四年前能拿到盛氏的继承权,沈绫罗起了很大的作用,可他觉得,如果不是沈绫罗,榕溪也不会消失。


    就因为这个,盛君霆顶下了两家的压力,硬是不肯娶沈绫罗,却也没有和她闹翻。


    因为不能。


    盛君霆的话没说完,榕溪的手机就响了。


    她当着他的面接了电话,对电话那头的人极尽亲昵,隐隐约约,盛君霆听见听筒里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

    榕溪微笑着挂了电话,礼貌地看着盛君霆,开口道,“盛先生,请开一下门,我老公来接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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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君霆怔住,整个人像是从头被人浇了一盆凉水,冻得他直打哆嗦。


    一把攥住榕溪的手臂,失控道,“不可能!你的户口都在别墅,不可能登记结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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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榕溪挑着眉吃吃地笑了,一只一只掰开盛君霆的手,道,“我这不是学你的吗?难道不是上了床就可以算是结婚了?至于结婚证......我可以随便做一个啊。”


    “你......”盛君霆讷讷无言,“当初......”


    “不要和我说当初,”榕溪理了理身上的衣服,神色冷漠,“那对我来说,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。现在,盛总最好想想办法,打入服装市场,可不是这么容易的。”


    盛总......


    盛君霆微微失神,榕溪也懒得跟他多说,自己打开锁下了车。


    等盛君霆再回神时,身旁已经没了榕溪的身影,顿了顿,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,让人查榕溪的住址。


    挂断电话后,便有些失魂落魄地回了别墅,从酒柜里抽出一支红酒,径直去了楼顶。


    拔了酒塞后,也没有用杯子,咕噜噜灌了一大口后,瘫坐在椅子上,仰头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。


    盛君霆忽然想起来,七年前,他和榕溪谈恋爱时,有次他带她去看流星,她闭上眼,双手合十,对着流星许愿。


    他不信这些,却还是忍不住问她许了什么愿,她睁眼,定定望着他,眼波流转,竟比流星还要好看些。


    “我跟流星许愿,盛君霆以后永远都不会骗我。”


    一句“当不得真”生生卡在喉咙里,想了下,问,“那流星答应了没有?”


    “那要问你啊!”她理所当然,眉目如星耀,顾盼生辉,“因为你才是我的流星......这次,也会满足我的愿望吗?”


    他愕然,心底却窜出一股子暖意,全身都被这暖意包围着,忍不住伸手捏了下她的脸,故作严肃道,“谁教你的?小小年纪就甜言蜜语的。”


    她推开他的手,忿忿道,“我已经大四了,马上就毕业了!再说,你也就比我大几岁而已。”


    握着红酒的指尖微颤,仿佛她的温度还滞留着。


    盛君霆闭上了眼,天已经完全黑下去了,只余几颗星星闪耀,恍惚间,以为是她带笑的眼睛。


    抬手又喝了一大口红酒,酒精刺激着鼻腔,还是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

    殷红的液体划过脖颈,渗透进白色衬衫,留下无法清洗的印记。


    一如他对她造成的伤害......


    他知道她讨厌欺骗,却还是一次次地欺骗,终于将她伤透,离他而去。


    如果......如果离开他,她能过得更好更快乐,那他放手,也不是不可。


    “盛先生!”清脆的女子声音穿透夜幕传入耳中,盛君霆恍恍惚惚看过去,入目是一身纯白的衣裳。


    盛君霆站起身来,想放下瓶子,手上却没拿稳,酒瓶摔在地上,溅上来一些冰凉液体。


    “小芸,你知道,谁回来了吗?”盛君霆的声音都在打飘,“榕溪,终于舍得回来了......”


    他的嘴唇一直在动,却连自己也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,眼前慢慢变得模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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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那天下午被盛君霆拦住后,榕溪有半个月没再见到他,不过最近也由不得她想那么多,周氏这边的秋款上新已经提上日程。


    按照他们的想法,还想弄个走秀出来,到时全台直播,直接绝了盛家想要竞争的心思。


    榕溪没什么意见,只要能对盛家有影响,她都很乐意。


    稿件已经接近尾声,两天后的晌午,榕溪把所有的稿子都润色一遍后,终于松了口气,拿了杯子去茶水间,准备泡杯咖啡提神。


    “......盛家现在群龙无首,我们又有榕小姐在,这次总算是扳回一局了!”女人的语气满是解气。


    “就是,每次都被盛氏压得喘不过气来,太憋屈了!”令一个女人接话,顿了下又道,“但是,媒体那边说的,是真的吗?盛氏的总裁我见过,看起来很健康啊,怎么突然就病倒了?还一病就是半个多月......”


    病倒了?


    榕溪微微失神,在她的印象里,盛君霆的身体可是不差的。不过......关她什么事!


    “榕小姐,您的电话响了。”门口有女孩子喊了她一声。


    “哦,好的,”榕溪回神,“谢谢。”


    电话是周副董打来的,声音里无法掩饰地带着得意,让榕溪买些水果和鲜花去医院看盛君霆。


    意思很明显,可不就是炫耀。


    榕溪应了,当天下午就开车去了医院。


    病房门是关着的,门口站着几个保镖,冷着一张脸,听榕溪报了名字后,进去问了问,才扭曲着一张脸打开了门。


    榕溪皱眉,踏步进去,身形却顿时僵住。


    盛君霆躺在床上,而沈绫罗攀着他的脖子,俯在他的胸膛上,两个人忘情地拥吻着。


    手里的花掉在地上,榕溪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崩塌,脸色发青。


    “榕溪?”倒是沈绫罗听到了声音,率先松开盛君霆,诧异地看着榕溪。


    奇怪的是,她的眼眶微微发红。


    “对不起,打扰了两位的雅兴。”榕溪扯出一个笑容,俯身捡起地上的花,“老板还担心盛总的身体,特意让我来看看呢,现在看来,倒是白担心一场了。”


    “不打扰。”盛君霆勾着唇,又拉着沈绫罗在她唇边轻轻一吻,“要是榕小姐想看,现场直播都没关系。”


    “君霆!”沈绫罗面色微红,拍了下盛君霆的胸口,似嗔似怨,“不许说了!”


    榕溪垂下头,深吸了两口气,再抬头时,脸上已经带了恰到好处的微笑,“我就不看了,如果盛总有这方面的癖好,我可以帮你们联系一下媒体。”


    话音落下,不失礼貌地将花放下,转身就走,临出门脚步却又顿住,道,“既然盛总病好了,那大后天周氏在国际酒店举办的T台走秀,还请盛总务必到场呢。”


    隔了一下,身后才传来盛君霆的声音,“自然。”


    榕溪离开了,坐在驾驶室里,胸口一阵阵地发痛,终于还是忍不住,拿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

    “我下不去手。”榕溪的双肩微微颤抖,“我看着他,就下不去手。当初爸妈的死,不是他做的,我......”


    “你心软了。”听筒那头,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
试读结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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